在学校我俩狭路相逢,她也对我视而不见。

        我忍了付橙一个月,快忍成个活王八,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发消息跟我哥哭诉,说我不想再住在付橙这儿了,我要回家住。

        我哥问我能照顾好自己吗?我疯狂点头。然后他跟老妈商量了一下,同意让我回家了。

        我遭罪的寄居生活这才结束。

        这学期临近尾声,又是一个冬天,我妈顺利做完了手术,但还没出院,我哥考完试没去实习,来了医院这边陪护。我姥招呼着我和付橙跟着家里人一块去医院探望我妈。

        我妈看着瘦了许多,她一米六五还不到一百斤,本来就清瘦得可以,这次做了场手术后更是皮包骨头,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不过看到我过去时,她依旧笑得灿烂明媚。

        我觉得我妈手术过后应该很快就会恢复了。

        跟我妈聊了一阵子近况,亲戚们陆续都走了,我兴冲冲拽着一个学期不见的老哥到外面无人的角落里亲昵,我哥搂着我笑得温柔,但我莫名感觉他兴致不高,些许青黑的眼睑下泛着丝丝疲惫。

        “怎么了?”我仰着头关心地问他,“最近没休息好吗?”

        “……嗯,有一点。”我哥亲了亲我冻红的鼻尖,低声道:“自己在家待着怎么样,还成吗?”

        “挺好的啊,就是晚上楼道里有声音的时候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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