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下意识想安慰,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往哪边放。
Ana没有动,却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静得发冷。“他对你是不一样的。”她说得很慢,像每个字都是她在很久之前就想明白的。“其他sub应该也看得出来。有时候我也只是一种感觉——他真正在看的,一直只有你。”
店里的暖气还在嗡嗡响,但森突然觉得后颈发凉。她没有欣喜,她以为这句话会让她安心,会像旧电影里终于等到的那句“你不一样”。可它只是让她发冷。她轻轻摇头,声音低低地:“实际上没有什么不同。我只是他的sub。之一。”
她说给自己听:就算他在看她,就算她真的b别人在那双金sE眼睛里多留了几秒,那他给她预留的位置也只有一个,sub。
Ana看着她,目光里浮起一种很淡的、带着同病相怜的感伤。她说:“我们都不是他的选择。”
森没再说什么。这种气氛让她难受,她感到空气里有一根弦被拉得太紧,再待下去会断掉。她匆匆把唱片cHa回架子上,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了”,便朝门口走去。身后,Ana没有叫她。风铃又响了一下,像替她把门关上。
浴缸里的水很热,浮着一层绵密的泡沫。森靠在浴缸沿上,头微微后仰,感觉到Asriel的手指穿过她Sh透的头发,掌根在头皮上缓缓r0u着,偶尔他低下头,在她lU0露的肩颈上亲一下,嘴唇被水汽蒸得微烫。她半阖着眼,没有回应,也没有避开,像一只被主人按在温水里洗澡的猫。
她捞起一团泡泡在掌心里堆着,忽然开口:“其他的sub,最近跟我说了一些话。”
Asriel“嗯”了一声,继续用花洒小心地冲掉她发尾的泡沫,指尖护着她的额角,不让水淌进她眼睛。
“她们说,你对我是不同的。”森的语气很平,像在转述一段与己无关的小报告,“有些嫉妒。不是很明显,但感觉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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