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Ai她”和“支配她”不是矛盾的,他必须保证他拥有主导权才能控制事情走向符合他的期待,这是他的处世基础,支配不是Ai之外的附加物,而是Ai得以存在的前提。
其他的关系容不下他的控制yu和占有yu,只有支配关系能给他一样无法被复制的东西:由他构建的、与她的X相对的、她自愿交出的服从空间。森不是Ai上他本身,而是把自己的意志习惯X地交给他来管理。这种“习惯X的交托”越深,离开的成本就越高。
而只有在那时他才会感到生理X的平静。
唱片店在街角,推门进去时,风铃轻轻晃了一声。暖气裹着黑胶封套的油墨味,森的指尖顺着一排排唱片脊背划过去,动作很慢,像在数某种她也不太确定的东西。她脑子里全是Asriel,像有人在她耳边循环播放一段处理过的底噪,密密地铺在所有声音下面。
她还Ai他吗。
森cH0U出一张唱片,看了看封面,又塞回去。
她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列清单。不是完整句子,是那些浮上来的声音像展览标签一样贴在他身上。
“我喜欢你接住我说话的方式。这个还成立。”
“我喜欢你开车时眼睛看着路,但知道我在看你。这个也成立。”
“我喜欢你生气时声音反而更轻。这个让我有点害怕,但还是成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