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中她是自由的。他把周末两天定义为绝对主权时间——除了安全词,她无法拒绝他的要求。但周一到周五,她是自由的。

        她呆了好几秒。

        “外出过夜也可以?”她追问。

        “可以。”

        “我不回复你的消息也可以?”

        “发不发消息是你的自由。回复与否也是你的自由。”

        森愣住了。这几乎让他们变成室友关系。周一到周五,她可以不回家、不回他的消息、甚至不告诉他她去了哪里。而他——以他的控制yu,他应该把这条划掉才对。

        “我们依然是主奴关系,只是我不g涉你的自由。””他补了一句,不是商量,是确认。他们的权力关系没有因为私人时间而消失,它只是暂时不被行使。

        她盯着屏幕上的条款,手指在桌面边缘上来回划。她进入对话时可能预期会有一场漫长而吃力的谈判,她在过程中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被他带偏——但他没有带偏。

        他不是在推诿,不是在敷衍。他在认真做这件事。她的每个顾虑都得到了书面的回应,每个她以为他会回避的问题都被他率先提出来并给出了他该给的承诺。而她从头到尾都在等他说“但是”,或者“不过”,或者任何听上去像是在善意让步中夹带私货的转折。没有。他的声音温和而条理清晰,偶尔问她这个条款行不行的时候,甚至有一点她没见过的不设防——不是那种JiNg心计算过的不设防,是真的没在计算。

        森把笔记本往前推了半寸,声音有点y:“你会遵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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