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拒绝得很快,像用铅笔轻轻划掉草稿上的一条无效假设。他甚至连“为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眼从屏幕上看了她一下,那一眼不是解释——是让她往下一条继续。

        预料到的。但还是气不过,她轻声追了一句,“那至少我可以搬出去住——”

        “也不行。”

        她抿唇,把那个试探搬到桌面上:“但别的sub说你不g涉她们的私生活。”

        “你不一样,”他说,“你是恋人sub。同居和专一,是你作为恋人的义务。

        森鼓起腮帮子,黑眼睛直直地瞪过去:“可是你一点也不专一啊。”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b她自己预期的更轻,带着一种已经被提前r0u碎了的指控感。她知道这句话伤不到他。她只是想知道他会怎么接。

        Asriel看着她,没有歉意,没有狡辩,没有任何想把水搅浑的企图。

        “我是你的主人。”

        六个字。陈述句。连句号都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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