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噘嘴:“你后面少来折磨我,每次都这样,我怎么受得住。”
宴衡俯身亲她唇瓣:“乖乖,我们七夕就成婚了,到时你怀孕也满三月,婚后只要我日夜有空,就叫你含着我,好不好?”
纪栩侧过头:“谁要动不动就含着你了?”
宴衡板正她的脸:“好好好,栩栩一直清心寡yu,都是我这个禽兽之人亵染了你。”
“每次想到栩栩,见到栩栩,下面就胀痛得厉害,我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求你可怜可怜我了。”
纪栩知道他年轻气盛,yUwaNg强烈,而且只有她一个娘子,她不管他也是不行。
她踩踩他的ROuBanG,娇声道:“你快些,我午后要睡一会儿。”
宴衡攥住她的双脚,使她两脚足底并拢,ROuBanGcHa在其中摩擦。
他胯下滚烫,磨研得她足心发热,j身上环绕的青筋,也硌得肌肤酸胀,铃口沁出的清Ye,随着ROuBanGcH0U送,在双脚之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仿佛在C弄xia0x一般。
纪栩懒得看宴衡如何作弄自己的双脚,视线向上,看到他敞开的衣襟内,垒叠的白皙腹肌不断鼓动,薄红的面上,豆大的汗滴沿着脸颊轻轻滑落,粗重的喘息,揭示着他如玉如琢的外表下在行着一场YinGHui之事。
他触及到她的眼神,挑眉道:“栩栩,自己r0unZI给我看。”
纪栩看着自己baiNENg圆润的SHangRu,上面遍布着一些绯红痕迹,rUjiaNg嫣红肿胀地挺立着,仿佛一片桃花sU酪上缀着点点樱桃,正引人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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