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孔中的羽毛,却塞住了精管的通路,令他无法得到纾解。严希澈只能祈求对方那根,闯进自己嘴巴的异物得到宣泄,希望这场口交的过程能尽快过去。
林逸凡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啊!这张小嘴,操起来真爽!”
挺动送入严希澈口腔的动作开始变得愈加疯狂,甚至捅进了对方的喉咙里,在唇舌之间反复来回地驰骋,感受那绵软紧致层层包裹的美妙快感。
夏飞然舔舐着严希澈私处花丛,被贞操带夹住露头的阴蒂,泄愤似的狠咬了一口,刺激得严希澈立刻忍不住淫浪到达了高潮,被堵住羽毛的性器不停地晃动,激射的精液却冲不出来,只有那被塞住道具的花穴里硬挤出了四溅的淫水,溢满了那条围堵胯间的贞操带,浸透了外翻的阴唇花瓣,显得娇艳欲滴分外诱人。
玩弄蹂躏腿间私处的刁钻舌头,顺着缝隙挑逗着严希澈的粉嫩花唇,吸食着沾满露珠的花瓣,激爽得严希澈本能地想要寻找泄欲的出口,没命地吸吮起嘴中的性器,惹得林逸凡立刻经受不住快感到达了高潮,将炙热翻滚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严希澈的口中,直接灌入喉咙的深处。
嘴中的巨物挡住了呼吸,满口粘腻的精液令严希澈喘不过气来。
他痛苦地流下眼泪,一脸潮红楚楚可怜地望着,还在入侵喉咙的歹徒。
正在严希澈就快缺氧窒息时,突然仓库的铁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严希澈向着那门口的方向看去,发现竟是孟君宇来了。
林逸凡看到孟君宇闯入了仓库,立刻将性器抽离了严希澈的嘴巴。
严希澈激烈的咳嗽着:“咳咳──咳──!”嘴里溅出一堆白浊,正巧喷在那还在腿间攒动作乱的夏飞然脸上。
夏飞然冷不防被喷了满头满脸,立刻离开了严希澈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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