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挨了一巴掌后只是微微侧了点头,继续俯首在她的颈侧,在那口带着泄愤意味制造出来的牙印上轻轻T1aN舐着。
被T1aN得又痛又痒的辛暮河忍无可忍,用力撑起身T,攥着超级扎手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让高大的男人尽可能的远离自己。
“你再这样下次我就不来了!”她伸手m0向脖子,检查不见出血随手就把口水擦g净,“我不来你就闹,来了就咬我,到底想怎样!?”
被拎着脑袋训话的五号也不说话,愣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辛暮河,面部没有任何表情起伏。
俩人就这么无声对峙了许久,直到辛暮河手都酸了五号还是不吭声,看了眼对方空空如也的脖子和不远处被砸烂的检测环,叹了口气,无奈地松开了手。
“这么不配合我也帮不了你,就这样吧。”辛暮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转头就要出门,“走了,别再找我了。”
“不走。”身后五号急忙开口,双手SiSi抓住她的衣服,“骗人……不能走。”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辛暮河被气得血压极速飙升,脑门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你讨厌被人监视,我就申请了没有摄像的封闭房间,也从来不强迫你用任何药剂做实验,连检测环都是用的最舒适的型号。”
“我已经在我能做到的最大范围内帮你了……还说我骗你,真是够了。”
这几个月白天的时间里一边隐瞒身份调查这座地下实验室,一边处理到手的各种工作杂活,晚上脑子里还要想着怎么联系线人制造脱身的机会,担心自己会不会一顿C作学分泡汤小命白给。
每时每刻都皮质醇爆表焦虑得想Si但又忙得不敢Si,还要cH0U出时间来应付这个听不懂人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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