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掌自然地落在宋圆腰后,将她从床边带开了些。
语气里带着一点笑,听着像是在说她,却又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
宋圆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只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
“也是。你才刚醒,不能说太久的话。”
江砚白的手并未立即收回。
隔着衣料,掌心稳稳停在她腰后,将她护在自己身侧。
祁越看着那只手。
屋内晨光明亮,一切都看得分外清楚。
江砚白与宋圆之间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一句越界的话,可那份过于自然的熟稔,b任何言语都更加刺眼。
祁越怔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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