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
宋圆却莫名觉得委屈。
“果然。”
她松开他的袖口,想要退后。
暗室太窄,她的腿又没有力气,才退半步便踩到地上的木箱,整个人向后倒去。
江砚白伸手去接。
两人一起跌到守钟人留下的旧榻上。
木榻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响。
宋圆仰躺在榻上。
江砚白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仍扣在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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