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那张图看了两秒,脸腾地又热了。你想起那次在小超市货架前被他堵着亲的时候,随口说了句“准备个手铐皮鞭我就去”,本意是逗他,没想到这人真去准备了,还认认真真摆拍给你看。

        你拇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会儿,还是锁了屏,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

        窗外夜sE沉沉的,远处老街路口那辆车还停在老地方,车灯关着,像一只蛰伏的兽。屋里的电视还在放着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跟你隔着好大一段距离。

        手机在茶几上又震了一下。你没动。

        过了一会儿,屏幕又亮起来,凌渡的第二条消息弹出来:“不理哥?行,哥等你。反正东西跑不了,你也跑不了。”

        你瞥了一眼,没回,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一下。你把手机拿起来,放进了茶几的cH0U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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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后还是没有请假回家,而是依旧上着夜班。因为这是你现在唯一还能够接触到外界信息的渠道。

        收银台前偶尔停留的顾客、深夜路过时随口抛下的半句话。

        你仔细听着每一个进店买烟买水的人嘴里漏出的闲谈,认真看着窗外每一辆停得不够自然的车和每一个走得不够随意的身影。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不是很清晰的猜想。

        清晨的街道还罩在一层薄薄的灰sE里,路灯光线在渐渐泛白的天sE中隐身。你锁好超市的玻璃门,把钥匙塞进口袋,裹了裹外套,往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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