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姜晏又戳了一下,这回用了半分力。

        “疼。”

        “疼就对了,”姜晏收回手指,满意地眯了眯眼,“不是为了证明没碰过合欢散放了一大摊血吗?不是一只手也能写折子吗?本g0ng让你写,你现在写一个给我看看。”

        宋清霁:“臣方才问过大夫了。左手伤不影响握笔,写字只是慢些。殿下若现在要看......”

        “不看。”姜晏g脆利落地截住她的话头,“本g0ng刚说的‘让你写’是气话,你听不出来?”

        宋清霁沉默了一瞬,似乎在认真分辨什么是气话什么不是,然后她问:“那殿下说要把臣关在偏殿里天天跪着,也是气话吗?”

        “那个不是。”

        “……是。”

        姜晏伸手按了按额角。她发现跟宋清霁说话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人分不清反话。

        朝堂上面对着天子和满朝文武参她的时候明明嘴皮子利索得要命,怎么到了私底下,说一句反话她就要当真,说一句气话她就要分析,每句话都给你掰开来认认真真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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