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大白还给她,收起自己的画,交给老师,径直离开了教室。
少年走路带风,侧脸能清晰可见眉毛的结,压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谢净瓷画不下去《星月夜》了。
她后知后觉地掏手机,将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抱着他和她讲小话的本子,落后半拍追了上去。
“钟同学……”
“钟宥。”
“阿宥。”
“小宥…”
谢净瓷站在琴房门口。
从“钟同学”喊到“阿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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