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雪艳秋伏在马上绕城一周,回到暖玉阁时,恰好是午时三刻。

        这一路他紧贴于马背之上,胸前璀璨的宝石乳夹与阳具上缠绕的红宝石未能被路人看到,好似明珠蒙尘,徒然辜负了这番精心装扮。

        郑文谦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暖玉阁大门前,一副淫架早已备好。

        几个龟奴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雪艳秋从马背上搀扶下来。他们动作看似老实,实则暗中揩油,指尖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流连不去。

        雪艳秋被安置在淫架上,凉意透过背脊传来,激得他浑身一颤。

        粗粝的麻绳将他纤细的手腕高高缚于架顶,在雪肤上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一根短棍撑着他的后背,迫使他胸膛高高挺起,身子反弓,宛如一张绷紧的玉弓。

        两颗乳珠上夹着的宝石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晃得围观百姓迷起了双眼。

        “呃啊……”胸腔受压让他的呼吸变得艰难,每一声喘息都像是从喉间硬挤出来的,带着几分窒息的颤抖。这声音既惹人怜惜,又莫名催人情动,围观的男人们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龟奴们又分开他的双腿,拽起脚踝,娴熟的用麻绳高高绑在淫架底部。他整个人被彻底展开,臀部悬空,双腿大敞,连最隐秘的穴心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姿态羞耻至极。

        锁精簪上的玉蝶栩栩如生,在热风中轻颤,好似振翅欲飞。红宝石缠绕的阳具在阳光下闪烁着邪异的光芒,看得围观者喉结滚动,不住吞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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