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翀不能理解摇头是什么意思,他以为郑沛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得到答案,“郑沛,你好湿,你这里出了好多水儿,他也会把你摸成这样么?”

        他问着,手指不停地在花瓣中间磨蹭,郑沛被盛翀摸得,只觉得那酥麻酸痒的感觉,从骨头缝里泛出来。

        他推不开盛翀,不但推不开,还扯住了对方的衣襟,眼神愈发迷蒙的,“唔……啊,盛翀……盛翀……”

        而且这么湿代表着什么,谁都明白,郑沛被他说得羞耻难当,紧紧的并拢了自己的双腿,“不……不……”

        “是不要问你,还是没有我弄得爽?”盛翀铁了心地追问着,而他的手掌不能活动,就屈起了一根手指,在那朵肉花的花瓣中开始穿梭起来。

        那指尖灵活地分开那湿漉漉的柔嫩花瓣,拇指准确地找到顶点的一颗肉珠,按在了上面。

        那里是郑沛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这一瞬郑沛只觉得自己好似过电了一般的抖着,接着发出一声似舒爽又好似呜咽的声音,双腿一软就向下滑去。

        不过盛翀的手还在他的双腿间,于是这一下就好像他主动骑在了对方的手上。

        盛翀舔了舔发干的唇,“郑沛,你这么热情,是我摸得你更爽,对不对?”

        郑沛根本无从比较……哦,也不是,他自慰的时候碰过那里,确实没有被盛翀这么摸的时候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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