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乖张 >
        他趴了一会儿,等那股从楼梯跑上来时涌起的心慌慢慢平复下去,可身体的另一部分并没有因为平静下来的情绪而偃旗息鼓。

        那种感觉还在,内裤前端那一片濡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那根半硬的东西被包裹在里面,因为趴着的姿势而被压在了身体和床垫之间,那种被压迫的感觉让它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像是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在那里突突地跳着,一下一下地传递着某种急切的渴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被顾逸罚完之后,自己的身体都会出现这种奇怪的反应,一开始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转瞬即逝,快到他甚至来不及确认那是真实的感觉还是自己的错觉。

        可随着次数的增多,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像一条小溪慢慢汇成河流,终于在今天的某个时刻

        也许是趴在顾逸腿上的时候,也许是被安抚的时候,也许是那个吻结束的时候,彻底决堤了。

        他想不起来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能想起一些碎片,顾逸的手掌落在臀上时那清脆的声响,自己被推着向前耸动时性器蹭过顾逸大腿的感觉,顾逸揉着他头发时的那句原谅,那个吻结束时嘴唇上残留的微凉触感。

        每一片碎片都像一颗石子,投入他心底那池原本平静的湖水,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水晶吊灯,灯光从床头的小夜灯里散出来,昏黄而温柔,把吊灯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他的视线有些涣散,焦点不在任何一个地方,瞳孔里映着那片模糊的光影,脑子里却是一片更模糊的混沌。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很慢,像是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了决定,而大脑还在犹豫不决的追赶着。

        他坐在床边,踩在地板上,双脚并拢,膝盖微微向内收着,像是在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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