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例行公事一样,解开了她脖子上的铁链。然后,抓着那个冰冷的皮革项圈,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赤裸的身体从冰冷的地板上,拖到了那张永远散发着霉味的单人床上。
她没有反抗。这几天的经历已经让她明白,物理上的对抗是毫无意义的,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和新的伤痛。她只是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脸深深地埋进那散发着油垢和汗臭味的枕头里,牙关紧紧地咬着。
男人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他粗暴地掰开她紧闭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一点润滑,就那么直接地、带着一股干涩的阻力,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身体下方传来。那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此刻被这野蛮的入侵再次撑开。她痛得浑身一颤,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床单里,但嘴里,除了从齿缝间泄出的一丝沉重的呼吸,没有任何声音。
痛。很好。她贪婪地感受着这份疼痛。疼痛是真实的,是清晰的,是属於「被侵犯」的证据。它像一根锚,将她那快要漂浮起来的意识,牢牢地钉在「我是受害者,他是加害者」这个现实的座标上。只要还痛,她就还是她自己。
男人开始动了。动作机械、沉重,不带任何情欲,就像在操作一台老旧的、需要用力才能运转的机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着他胯部撞击她臀肉的、沉闷的“啪啪”声,构成了一种单调而压抑的背景音。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去数墙壁上剥落的墙皮,去听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去闻枕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她用尽一切办法,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里抽离出去,让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肉体,变成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空洞的驱壳。
但是,她失败了。
随着男人机械的抽插,她身体深处那些干涩的、受伤的软肉,开始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份最初的、撕裂般的疼痛,也开始逐渐被一种陌生的、温热的酸麻感所取代。
男人立刻就感觉到了。他那原本单调的动作,忽然变了。他不再是之前那种蛮横的冲撞,而是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缓慢的研磨,来探索她身体内部的构造。他的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
一股酥麻感,猛地从她小腹深处炸开,迅速传遍了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那原本用来掐住床单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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