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家对你下手,不是因为我递了和离书。”
“是因为我一面不肯结束婚姻,一面又将你藏在外面七年。”
“我把自己造成的困局,说成了必须继续拖延的理由。”
“那不是保护。”
“是怯懦。”
温未曦静静看着他。
这是崔宴辞第一次将这两个字用在自己身上。
他可以在御前顶撞权臣。
可以带人闯青峡。
可以在父亲战Si后接过侯府和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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