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日不能正大光明留在侯府。
只能等主院的人全部遣出去以后,从后院密道进入。
这些日子,他夜夜都来。
最初只坐在床边。
后来陪她躺到天亮。
再后来,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也被彻底打破。
明辉不再把每一次靠近都解释成守病。
谢含章也不再在梦中叫青词的名字。
她会准确地叫他。
会在夜里醒来时,将手贴在他x口,确认他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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