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问心堂、听雪、药铺与下人,都是保护她的一部分。
如今这些“保护”全变成摆在桌上的药证。
“第一年只是损伤。”
沈医nV开口道:“后来药量逐年加重。”
“第五年以后,已明显带有长期断绝孕育的意图。”
“若不是停得及时。”
“她这一次即便有孕,也极可能在尚未察觉时便落掉。”
崔宴辞抬眼看向温未曦的小腹。
她穿着宽松棉衣。
仍旧看不出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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