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愚蠢的决定,我正好和他笑着的眸子对上视线,更糟的是他一边用这种笑意盈盈的眼神看我,一边指尖又像试探似的小心翼翼地描摹我的脸部骨骼,甚至能感觉到他触m0过的地方有余温。
我脑子一麻,视线向下几寸,不太好,能看到喉结和锁骨,再往下点……不行,能看到x肌的轮廓,再往下看……
再往下就不是我能看的地方了!!!
这可是要割我脸皮的男人!
我g脆闭上眼睛,结果他手指游走在我脸上的触感更明显了,我深x1一口气开始和他闲聊。
“你刚才躲在哪儿观察我呢?我滑冰的时候。”
他一边撩起我的刘海,一边回答道:“滑冰场旁边二楼咖啡厅落地窗前第三个位置。”
这定位也太JiNg准了,不过这么说的话,从他看到我摔成狗到下楼来到滑冰场需要一定时间,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看到我摔倒就马上下楼了,未必是袖手旁观。完蛋,该不会错怪他了吧。
回想起他出现在我身后的那一刻,我又是一阵恶寒,“你当时为什么要叫我小名?”
发际线和耳廓交汇的地方传来被划开的锐痛,然后听到他不走心的回答,“没有特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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