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的眼睛亮了一下,脸微微红了,声音有些紧:"那你呢?"

        "我?"邝芜仰头想了想,咧嘴笑,"看到喜欢的肯定也另眼相看呗,嘿嘿嘿。"

        柳二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他跺了跺脚,扇子啪地合上了,声音里带着恼意:"不是这个!是你对我会不会另眼相看!"

        邝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恼怒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笑:"那肯定啊!你今天十分与众不同!和平常真的判若两人!"

        "人模狗样的!刚刚看到你我都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哪家贵公子坐错了车呢。"

        柳二的脸sE更难看了。

        他闷闷地把扇子甩开,摇得哗哗响,偏过头去看窗外的街景,一路上再没跟她说话。

        邝芜坐在他对面看他生闷气的侧脸,不知道自己哪儿又说错了,可看他气鼓鼓的样子又觉得好笑,只好闭嘴不再惹怒他,自己也扭过头看另外一边窗外的街景。

        马车一路穿过州府最繁华的长街,在城东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停了下来。

        邝芜下车抬头看门楣——朱漆大门,铜钉锃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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