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麻利地掀盖装屉递出来,她腾出只手接住,捧在手里热乎乎的,低头正想咬一口,十米开外的人群里忽然炸了锅。
"你别跑!今天不把钱还了就甭想走!"
"我凭什么不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老子早还完了!"
"那是本金!利息你一分没给!"
邝芜咬着小笼包探头看过去。
一群人围着一个锦衣男子,堵在巷口进退不得。
那男子看着十五六出头的年纪,面皮白净,一双眼尾微微上挑,穿一身宝蓝sE的锦袍,腰里悬着一块成sE极好的玉佩。
他被几个人高马大的汉子推搡着,锦袍领口都歪了半边,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争辩:"你们不要太过分!当日说好了只还本金,什么时候提过利息的事!"
"白纸黑字写着的!二公子你要是不认账,咱们就去府衙走一趟!"
那二公子被推得踉跄了两步,整个人撞在后面的墙上。
他的目光从那些汉子脸上扫过去,焦急地在人群中逡巡着,忽然定住了——落在正捧着小笼包、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邝芜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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