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才晓得那就是姐夫,可那天之后又没碰上面了。

        邝菁说他确实忙,让她别介意,她倒也不介意,横竖她黏的是姐姐,姐夫不在更好,她还能独占姐姐的注意。

        今日日头好得很,暖融融地铺满了整个院子,桃花落了一地浅粉。

        邝菁坐在廊下晒太yAn,手里绣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肚兜,针脚细密,花样是一只趴着的小老虎。

        她绣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邝芜——这丫头正趴在栏杆上拿一片叶子吹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吹了两声吹不响了,把叶子一丢又扭头去看那丛月季。

        邝菁搁下绣绷子笑了:"阿芜,别在家闷着了,出去玩玩吧。"

        她伸手把鬓边的碎发拢了拢。

        "你姐夫说上午忙完就回来陪我了,正好有人在家。你这段时间肯定憋坏了。"

        邝芜想张嘴说没有憋坏,可话还没出口眼珠子已经亮了。

        邝菁看在眼里笑了一声,转头叫了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来,细细地嘱咐了几句:给二小姐带些碎银子,路上走慢些,别往人堆里挤,天黑前回来。

        小丫鬟名叫杏儿,扎着双丫髻,一张圆脸甜得像蒸熟的米糕,笑眯眯地应了就跑过来挽住了邝芜的胳膊:"二小姐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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