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的眸子轻轻闭着,淡金色的睫毛颤动着,浅粉的唇发出意味不明的吟哦,乌鹭已经发现自己很容易就沉沦在性欲里,也许,这才是他的本质。

        “一定很痒很难受吧?”库鲁爱惜地摸了摸淡红色的穴口,就是这个地方流出的骚水,把乌鹭先生的鞋子弄脏了。

        由于靠的极近,温热的呼吸撒在敏感的区域,乌鹭哆嗦一下夹紧了双腿,把库鲁的头颅禁锢在他的腿间。

        那薄软的舌一下一下地擦着湿润的穴口,把乌鹭又舔得软了身体。

        “乌鹭先生,您喜欢库鲁舔你吗?”

        乌鹭双颊浮现欲望的酡红,他没有回答,白而鲜嫩的脚掌踩在库鲁的背上,催促消极怠工的狼人。

        库鲁更加卖力地舔舐流出蜜汁的肉洞,他发现院长大人的小穴很松软,不用费多大的劲,舌头就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触碰到火热的内壁。

        “呜!”那里被舔到了,被梦魇玩到充血凸起的地方,库鲁的舌头太厉害了!

        “啧啧!”库鲁捧着院长大人的屁股迷醉地摄食着甘美的汁液,发出响亮的水声,他也发现了那个红肿凸起的地方,是院长大人自己玩肿的,还是被人操肿的呢?但不论是哪一种,都让院长大人感到快乐了吧!真不甘心呐,他希望,乌鹭先生所有的快乐都是由他来赋予,由他亲自把乌鹭先生的骚心操肿操烂。

        经过梦魇狠狠地扩张过,舌头无法满足乌鹭的欲望,就像饥渴的人吃了一口食物,不但不能缓解饥饿,反而更加催发内心对食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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