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库鲁做出的动作让乌鹭羞得满脸通红。——他凑近指尖细细的嗅着上面的气味!

        以狼人强大的嗅觉,洗手的皂荚气味根本掩盖不住爱液腥臊的气息,乌鹭有种自慰被抓包的窘迫感。

        库鲁闻到属于乌鹭的特殊气味,下面的小库鲁膨胀得更加厉害,他欲哭无泪地对乌鹭说:“乌鹭先生,我可能要死掉了!”

        乌鹭被库鲁郑重其事的样子吓了一跳,他是木精灵,和牧师一样是治愈系的存在,于是把额头贴上库鲁的额头,稍一探查,他松了口气:“库鲁身体没有问题呀,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库鲁指着自己凸起的小帐篷说:“我这里肿的好厉害,好疼好难受,我该怎么办呢?”

        原来库鲁到了兽人的发情期了,乌鹭微笑着揉了揉快要比他还高的大男孩的头,温柔地说:“这不是生病呢,是库鲁长大了,该去找伴侣了。”

        嗯,长大了=要找伴侣=要离开乌鹭先生生活。呜呜,他不要和乌鹭先生分开!

        “我不要走,乌鹭先生不要赶我走好不好?”从传承记忆里,库鲁知道父母会将成年的兽人赶出去,让他们自己觅食和生活。

        库鲁有足够的能力自己生活,但是他不想找什么伴侣,只想和温柔的库鲁先生永远永远在一起!

        乌鹭对库鲁心里也有着不舍,这孩子是他在冬天的雪地里捡回来,一手一脚带大的,孤儿院的每个孩子都倾注了他的心血。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溺爱把孩子们害了,失去兽人应有的独立、坚强的特质。

        对即将离开的小库鲁,乌鹭给予额外多的容忍和耐心。

        “在遇到自己真的伴侣以前,库鲁要学会自己解决这样的问题哦!我现在做一遍给你看,你要认真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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