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镜子后面是被束缚在椅子上的顾南生。

        顾南生脸色绯红,口塞堵住了他的嘴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他的下颌。

        看着近在咫尺班草,他性奋得鸡巴流出水来。在展厅看来是一面镜子,而从顾南生看过去则是一片玻璃。

        透过玻璃,顾南生能够看到他平日里的同学们正在观展,穿着校服的高中生遍布整个展厅。

        有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有打过照面彼此脸熟的同级同学,他们带着青年人对艺术的敬畏态度和“秋游”的轻松心情在展馆里又好奇又雀跃地努力欣赏装置艺术。

        班草为了看清那个圆圈的奥秘,连脸都快要贴到玻璃上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却没有阻止他。

        场馆里的每一个作品都被拦了一个安全距离只有这一个遵照作者的意愿没有围栏方便观展者细细观察。

        顾南生发出一声呜咽。

        呼吸陡然粗重。在他的视角,班草就是马上就要贴上他被迫展示的屁股,那专注的深情就是在欣赏他展示出来的穴肉。

        作为助理,顾南生被带到这间小黑屋,被大叔亲手固定在这张椅子上。

        椅子很奇怪,就像医院妇产科的妇科检查台,顾南生两腿高高搭在这个形似自动开脚型检查台的椅子两边被大大打开,半躺在椅子上,皮革的束缚带把他牢牢捆在结实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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