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婊子的屁股可真白,屁眼也粉嫩,俺今天可真是没来错地方,能好好的享一场艳福了……”
第一个男人是一个农民工,穿得衣服并不破烂却有些陈旧发黄,他讲着家乡话,他是第一次来壁尻馆,说完,他便拉开裤裆拉链,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大鸡巴一下子弹了出来,打在白净的臀肉上。
第一个男人用自己胯下那根足足有婴儿手臂粗长的大鸡巴插入苏坤栋的粉嫩腚眼内,然后开始了粗鲁而蛮横的搅动,每一次插入都完全的撑开了甬道肉壁,将甬道操成了他的鸡巴的形状。
“这个小婊子的屁眼可真紧致啊,操起来可真是带劲,俺以后还要常来这家壁尻馆。”
第一个男人用家乡话说着下流话,他一边说一边胯下动作,每一次插入都一插到底,婴儿手臂粗长的大鸡巴在苏坤栋的后穴甬道内开疆扩土,搅弄风云。
白墙的另一面,苏坤栋觉得羞耻极了,被爸爸苏坤明用大鸡巴肏已经是他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可爸爸要打破这个极限,他就得驯服。
“呜呜呜……呜呜……疼……呜啊啊啊啊……爸爸……呜呜……爸爸……呜呜呜啊……”
陌生人的大鸡巴的肏弄比起爸爸苏坤明要粗鲁百倍不止,苏坤栋觉得自己的屁眼好疼,被侵犯的感觉令他觉得屈辱极了,他的嘴里喊着“爸爸”,眼泪从他水墨画的漆黑双眸中流淌出来,眼角都染上艳人的红。
白墙的外面,第一个男人胯下那根婴儿手臂粗长的紫黑色大鸡巴在苏坤栋的后穴甬道内进进出出,一开始还觉得肠道有些太过于紧致,后来屁眼被操松了不少,便畅通无阻,感觉到穴肉包裹着大鸡巴,那滋味简直是极乐。
第一个男人足足肏弄了半个小时,后面排着队的男人们都等得不耐烦了,他胯下那根坚挺的大鸡巴这才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苏坤栋的被肏松了的红肿屁眼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