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可以伸开手脚。他也真的伸开了——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去。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坐他身上。变换姿势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的汗滴在她背上，热的。
他干得比任何时候都狠。
她也不再压抑，叫出声。空旷的草地上，那声音没有反弹，直接散进海风里。
“爽不爽？”他问。
“爽。”她说。
“还要不要？”
“要。”
她不知道做了多久。只知道天慢慢亮了，灰白变成淡粉，又变成淡金。远处的海面上有光在跳。草上的露水被他们的身体压干，又被新的汗浸湿。
最后一次他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喘。过了一会儿，滚到一边，躺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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