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晃着酒杯，斜眼看他：“问这个干嘛。厕所也上了，水也喝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咧嘴一笑：“不待见我啊？我长得没那么招人嫌吧。”
“这哪跟哪。不是你自己说就上来喝口水的吗？”
“那是刚才。”他眼睛盯着她手里的杯子，“看到你喝这个，我也想喝点。”
说着他往她这边挪了挪，不等她回答，直接伸手拿过她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冰球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好喝。”他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威士忌加冰，真是绝配。”
林默看着空了的杯子，又看看他。心跳快了一拍。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靠回沙发上，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姐不是小女孩了。”
“没想干什么啊，就是看你喝酒，馋了。”他说。
“少来。”她歪了歪头，“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还喝我的酒。你是不是想借着酒劲干点什么？要是没想好，就别绕来绕去了，门在那边。”
他脸上的嬉笑一点点退下去，只剩下一点很轻的认真。他朝她那边坐近了些，低声说：“我承认，你确实很吸引我。我也很想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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