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处有一圈浅浅的牙印,一看就是咬的不轻,贺轻云龇牙咧嘴地瞪着言安,刚刚言安磕他的那下,疼的他差点一巴掌将人掀出去,好在他及时想起,言安这小身板万一被摔一下,说不准得养上个两三月。
“你是不是故意的?”贺轻云皱着眉问言安,语气不善。
言安这会根本没空理他,他趴在一旁止不住的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小脸上挂满了眼泪,嘴角还有一抹浓稠的精液。
真是又可怜又欠操。
贺轻云刚被咬过的地方又逐渐抬头,他将言安从地上拎起,眯着眼睛道:“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日后回了寨子,给我好好学学怎么伺候人。”
这会他也没心情在外面待着,想起言安身上还被他下了淫药,贺轻云只想快点回到寨子里再快活。
他将人打横抱起,施展轻功脚不沾地地直往言安先前迷路的那处荒林中飞去。
贺轻云手下掌管三个山头,最重要的便是荒林山,山下有片树林被设了迷阵,若不按照特定路线行走,就会像言安一开始那样,迷失在树林中。
贺轻云的老巢在荒林山的背坡,后面是悬崖,前面是树林迷阵,易守难攻,是处绝佳的风水宝地。
言安曾听说书人讲过,江湖上的习武的人身轻如燕,飞檐走壁是家常便事,从前他只当是说书的吹牛,可贺轻云抱着他竟能稳稳当当地落在树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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