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抬眼看他,喉结滚了滚,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哥哥。”

        韩霆的指尖抚过那个齿印,粗糙的指腹擦过红肿的皮肉,祁宴缩了缩脖子。韩霆低头,在那齿印上又亲了一下,忽然说:“宴儿往后要是看上哪家公子,跟哥哥说,哥哥今夜就绑回来给你当压寨夫郎。”

        祁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人是在逗他,气得拿枕头砸他:“你才要压寨夫郎!”

        韩霆接住枕头,给他塞回脑袋底下,又把人往怀里一拢:“睡吧,天还早。”

        祁宴被他拢着,眼皮越来越沉,临睡前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哥哥……手疼……”

        韩霆低头,把祁宴手腕上的腰带解下来,丢到床尾,揉了揉那两道红痕:“睡吧。”

        不知睡了多久,祁宴被身下的动静闹醒。天还黑着,屋角漏进来一线青白的光,是快到寅时的天色。祁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韩霆侧身躺在他身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他腿间,龟头蹭着穴口,一下一下地磨。

        祁宴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穴口被磨得又痒又热,那根肉棒就在门口打转,就是不进来,龟头擦过穴沿的软肉,碾过会阴,又滑到穴口顶一下,顶得祁宴的腰一阵阵发软。

        “大哥……”祁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腿根不自觉地分开,“你做什么……”

        “磨磨你。”韩霆说,“昨夜的骚水还留在里头,哥哥想听你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