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仰起头,撞进一双黑得像深潭的眼睛里。
那男人穿一身笔挺的黑sE西装,颈上别着一枚翡翠领针,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眉骨极高,鼻梁挺拔,唇线薄而冷。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西装大汉,个个腰间鼓鼓囊囊。
蛇头一见他,脸sE瞬间惨白,扑通跪了下去:“霍……霍爷!小的不知道您今晚在这儿!”
娇娇的心咚地一沉。
霍爷,霍霆深。
她在船上就听人议论过,港城的黑白两道,谁见了他都要退避三舍。
“这一船人……”霍霆深的目光却没离开娇娇的脸,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碎发,“我全要了。”
蛇头连连点头:“要要要,都归您!”
娇娇被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扣住手腕,走了没几步,就被塞进一辆黑sE的老式劳斯莱斯里。
车厢里皮革味浓,混着一GU淡淡的雪茄和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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