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贴上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沈酌垂着眼,手很稳,一剪刀下去,把浸透了血的袖子从肩膀处整个剪开。
布料裂开。
伤口露了出来。
皮r0U翻卷着,一道长长的口子,深得能看见底下白sE的肌腱。
伤口周围的皮r0U高高肿起,透着吓人的青紫sE。
沈酌拿剪刀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盯着那道伤口,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他放下剪刀,从药箱里拿出镊子夹起一块酒JiNg棉。
他的手开始抖。
很轻微,但幅度越来越大,抖得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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