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的大拇指又在那块nEnGr0U上重重r0u了一把。
“他早年受过伤眼睛一直不太好。”
裴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隔着三米远他绝对连根头发丝都看不清。”
沈酌低下头看着两人紧紧交叠在一起的手指。
“她信里写了很长一段话。”
沈酌的声音极轻。
“她说三十万的天价手术费买不断你的好心。”
心口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她说她这把没用的老骨头绝对不能再拖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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