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不知道为什么视频里的受那么爽,可他却坚持不了多久就要哭着求饶了。
林燚看着林栋哭得嗷嗷叫,时不时查看一下林栋有没有出血,确定没有才咬着牙慢慢地抽插,根本不敢打桩。忽然,林燚想起了第一次抠林栋后门,抠到的那个奇异的点,试着找了找位置,用龟头在那个地方上慢慢蹭过去。
林栋嗷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吓得林燚都不敢动了,可看着他那精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总有股冲动,再捏着他的腮帮子,把他那张阳光俊毅的帅脸对准自己,就想看他哭。见他真的落泪,会为他揩去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想把他弄得更大声,让他哭得更惨。
因为林燚嘴上不说,其实可自恋了,又傲娇得很,就爱听这种没法伪装的夸赞——每一声都是对他性能力的肯定。
这种心态随着一次次的探索往一个很奇妙的方向前进着。林燚发现,直接顶那个部位,林栋会痛得疯掉,但是如果用特殊的角度蹭,林栋就会翻白眼,声音也会跟着变了调。原本是阳光健气的少年辣条音,会突然一下拔高,像是一根被搓细了的面粉条,就那一下立马变细,适应了又能变回来,再稍微加点速度又细了。
循环往复,好不快乐。
对林栋来说,这算是痛并快乐着,林燚的尺寸确实夸张,长倒是其次,主要是粗,而且是匀称且邦硬的粗。那根漂亮的鸡巴的确从头子到柱体都好看,平时白白的,硬起来鲜粉鲜粉的,只是太粗了点,感觉像个大茄子,怼进来能把人撑坏了。
反正直到开学前,林栋都没能完整地一场和林燚做下来,极限就是半个来小时,再多就要抓狂了。要么先口再干,要么先干再口,总之林栋得上下两个洞洞一起为林燚服务才能满足他。林燚也不是单方面的要,帮林栋口的时候耐心得很,一点儿也不急。心里想着慢慢来,毕竟可比第一次笑场的时候强多了,好歹一个暑假的进步总是看得到的。只是开学前一天林燚故意使坏,先让林栋口,口得来感觉了把林栋抱起来干,让他整个人只能挂在自己身上,腿要夹紧,手要抱牢。一点力都卸不得,射之前更是刻意拔出来摘掉套,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了林栋身体里,任凭林栋喊什么肠子要坏了,胃要烫穿了也不拔出来,射完了还继续插他,插得他菊口精液淌流,插得他哭着喊:炎炎,你个宝器!你个背时砍脑壳哩!
哭没用,喊也没用,求饶更没用。
只是不哭着喊着求饶,林燚射完了也不拔出来,还能继续打桩,不需要休息,也没有冷却,要干得林栋翻着白眼,哭着喊着求饶,喊老公喊爸爸喊哥,喊得林燚满意了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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