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来回,当点名逐渐逼近我时,我双手抱头的姿势已经让手臂开始发酸。没剩多少人了,所以我知道自己等一下就要被叫进去。

        然後点名声终於落到我身上。

        我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一步步走进惩戒室,门在身後关上的瞬间,走廊里的光线被隔绝,惩戒室内只剩冷白的照明与消毒水混着皮革的气味。

        我加入这批学生队伍,看到这次的刑架已经在中央摆好。

        金属与厚实木板的组合,高度刚好让人趴上去时腰部下沉、屁股高高翘起。

        “所有人,脱光。趴上去。“教官的指令相当简短。

        我跟着所有人把剩下的衣服全数褪下,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毫无遮掩,但比起羞耻,我跟其他的学员一样,更专注在能不能把上衣叠整齐。

        我们都不想为了这种事情再获得额外的惩戒。

        我跟着其他人一起分别爬上刑架,胸口与腹部贴上微凉的木板,双手伸入前方的固定环,接着是腿。

        然後分腿器被调教师助理推过来,厚实的金属杆与皮革束带迅速扣上我们的大腿根与膝盖上方,缓缓往外撑开。

        我知道这会发生什麽,我知道起初腿还能勉强抵抗,但装置的力度毫不留情,双腿最终都被强制分开到接近一字的角度。臀瓣因此被彻底拉开,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连细微的收缩都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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