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卖得好的话本都在这里了。”王才是一个敦厚老实的家仆,在这个众人厌恶小少爷的栖云府,也只有后来到府上的他会带来美味的糕点、稀奇的玩具和陌生的话本。
“旺财!你来了!”曲攸宁睁着盛满清泉的双眼,门外的光线带着那双睫毛都仿佛绽放着欢喜的光。即便早已幻想过更加晶莹的双眼,王才仍因为小少爷的美色而失神了片刻,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液。
“这是什么?王府秘事……”因他那畸形的身体,府上从没有人试图教授这名义上的少爷床笫之事,他却也从王才带来的那些话本里明白有些事情的特别,“我们……我们去屋里看好不好?”
天真貌美的少年此时却对他有着私密的邀请,白皙的脸颊似乎也隐隐泛红,王才迫不及待要趁没有其他下人时品尝这道美味的糕点,便仰头大口吞下随“尊贵”的糕点奉上的淡茶。不枉他这几个月为奴作狗,接下来他倒要这出生下贱的“小少爷”好好说说谁才是那只能张腿求饶的牝犬!
不大的书房,好像有一些劣质的墨香。纸张翻动着,两个影子就要重叠——臃肿的身影微微颤抖着要露出爪牙,却在一阵更为剧烈的颤抖下不再动弹了。而那凡间的破烂符纸,也因此染上了血液的腥香。
少年努力地喘息着,就要因止不住的眼泪和笑声而呛噎,随手抛掉难以遮掩凶光的匕首,沾满鲜血的衣袖遮住一双惊恐而混浊的双眼。
他准备了那么久,险些伤着自己,却终于——
只差最后一种材料。
曲攸宁哼着不成曲的梦中小调,步伐轻快地回到卧房,解开衣袍,钻进他费力准备好的一大浴盆井水。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在冷水中沐浴,也可能以后都只能在河水旁擦拭身体,可是再怎么样他也会逃出这个牢笼。
少年试探着伸手触碰带着水珠的乳尖,是他不曾想过的酥软。双睫微垂,少年轻咬下唇,缓慢地绕起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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