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们上前,粗暴地将她按倒在白sE的绸缎上,将她摆成一个仰面躺卧、双腿大大张开的姿势。她的双腿被分开到极致,脚踝被固定在矮榻边缘特制的铜环里。这个姿势,将她腿间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林晚棠的眼前。
林晚棠猛地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不敢看。
“睁开。”沈砚之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林晚棠,我要你看着。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林晚棠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旧紧闭着眼。
沈砚之没有强迫她。他只是对沈福使了个眼sE。
沈福走到林晚棠身边,伸出粗糙的手指,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皮。
“呃……”林晚棠痛苦地闷哼一声,被迫睁开了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能看清房间中央那ymI而残酷的景象。
沈砚之已经走到了矮榻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长衫的腰带,然后是马甲的扣子,最后是衬衣。他将脱下的衣物随意扔在地上,露出JiNg壮的上半身。他的x膛宽阔,肌r0U线条流畅而结实,在烛光下泛着蜜sE的光泽。小腹平坦紧实,人鱼线清晰分明,一路延伸向下,没入黑sE的绸K之中。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更透着一GU令人胆寒的冷漠。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不是一场x1Ngsh1,而是一场仪式。
他站在矮榻边,垂眸看着那具被固定、完全敞开的nVXt0ngT。眼神里没有任何q1NgyU,探向自己腰间,解开了绸K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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