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残缺的右腿被包裹上不知道为什么会带有蝴蝶结的绷带,将只剩下大腿的残肢断面包裹成一个圆球,再搭配上奇怪的粉色蝴蝶结绷带,在这具身躯上显得格外……好笑?

        他垂下了头,过肩的中短发掉在了他挺起的双乳。欲望是个神奇的东西,在落下斧头时心里叫嚣着要把他砍死,最好把一整个屋子都染上血,现在又希望他赶紧醒来想要温柔地爱抚他,亲吻他,笑着抱起他会因为害怕他而颤抖的躯体。

        赫凉州枕在了他的小腹上,手指戳进那不过一指大的肚脐,极速收缩的腹腔和他嘴里发出来的喘息,男人在他的肚子上,伸进第二根手指试图扩开这狭小的眼。

        “啊……赞青这里也好适合做一个小逼呢。”赫凉州将食指深深陷进那,察觉到赞青身体的震颤又适当松了力,改成了用指尖在其中打转。

        在赫凉州玩得正尽兴时,在噩梦中的赞青惊醒了过来,腹部传来的压力和刺痛让他下意识坐起了。

        被包得臃肿的大腿下面……是空的,这一认知使赞青冒冷汗,昏过去之发生的事,疼痛,鲜血。赞青身体发慌,然而在他肚子上的男人却依旧是那么平常。

        “别这么情绪激动啊,伤着了可不好。”赫凉州收回了手,坐到青年身后轻轻环住人的后背,说出来的话让赞青想问这伤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不过赫凉州的性子……他就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每次说这些话究竟是给谁听的。

        这样的赫凉州比以前更捉摸不透,也更加令人胆寒。赞青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疯子去交流,因为对方靠近呼吸撒在了肩膀处,左肩上被咬过的痕迹应该还留有,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还是什么,他总觉得男人的呼吸好像粗重了些,在灼烧着那处咬痕。

        赫凉州嘻嘻笑着,至于这撕裂到在灯光下有些渗人的笑容里面有几分真心?这或许说出来他自己都想笑。

        “怎么了?是饿了吗?亲爱的想吃什么?”一连三个问题再加上手臂在赞青腰上不断的收紧,不像是在问赞青,倒像是一条阴冷的蛇缠绕其食物还自以为怜悯地吐出蛇信子在上面舔弄。

        “赫...赫凉州……能不能,先松开...太紧了……”这种感觉让呼吸都不怎么顺利了,在右腿上,在被包裹里面的伤口里面,从里面一点点流出来的疼痛攀附着脊椎流向大脑,这股疼痛是在警告他吗?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再被这样的赫凉州抱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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