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赞青都沉浸在一种情绪交织的网里面挣脱不开,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僵硬了。在男人看向这里之前,赞青轻轻爬回了门里,再用手慢慢关上,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赞青已经靠在门上,额头本来就有些肿现在靠在门板上面有些发麻。
“赫凄邹...啊……”赞青一个人呢喃起男人的名字,摸了摸肿胀的额头,几滴眼泪无意识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赫凄邹从副局长那里处理完了一些线上工作伸了个腰,捏了捏有些酸的眉间,才想起来他预想中赞青醒来的时间也快到了,男人重新带好了面具准备回到房间。
刚推门,赫凄邹发现赞青居然直接靠在门后在哭,不对,赞青提前醒了……再加上现在人在门口,赫凄邹有九成的肯定赞青发现了他,唉,这比他预想里的时间要早上半个月。过早的暴露只会让赞青不适应。
既然已经发现了,赫凄邹也懒得继续带这个面具了,他摘下面具丢掉,用自己原本的声音道:“靠在这里干什么,回去。”
“哥...哥哥……哦……”赞青下意识叫了男人一声哥哥,又突然想起了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垂下下脑袋慢吞吞爬回去。
膝盖很酸,喉咙很痛,赞青抽噎着爬回了狗笼前面,也是两个狗盆面前。
赫凄邹看着青年像条狗一样爬回去笑了,等人端坐在狗盆面前时才终于动了脚走过去,从柜子里取出狗粮舀了一勺放进狗盆里面,又倒了点温水拌在里面让赞青好下咽,又把剩下的温水倒进了另一个盆子里面。
“谢谢...主人……”赞青不敢去看赫凄邹,小声说完就低下头吃“饭”了。
被温水泡软过后的狗粮不需要怎么嚼就能直接咽下,赞青觉得泡软后狗粮里面的咸味更突出了……在风干过的肉干也泡在了水里面,有点腥,但这并不难吃就是了。
吃了几口狗粮之后赞青又转头喝了几口水,他小心看了看面前站着的男人,对方的长靴对准他看起来倒像随时都能把他的脸踢上一脚一样……赞青甚至能想到这长靴落到自己脸上是怎样的痛觉,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之后他哆嗦了一下,又赶紧回去吃狗粮。
“好吃吗?”赫凄邹在人吃得正尽兴时突然开口,依旧是没有任何波动的声音,不管怎么去回答都像是自己有错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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