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穆泉端着温豆浆进来。
「胃不好,喝温的。」他把杯子放在床头。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笑了。
「……怎麽了?」我问。
「……没有。」他说,「就是……想看看你。」
我捧着杯子,低头。我的耳根,热了。
这样的日子,我们还在一页一页地练。只是笔记本,越来越薄了。
那天下午,我坐在书桌前,写我的专栏。
我写到一半,停下来。我发现——我写的那些吻,都不对了。
以前,我写的吻,是乾净的——吻到嘴唇,就停下来的那种。可是现在,我想写的吻,是有舌头的。是会往下走的。
我看着萤幕上的字,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