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太快了……不行……受不了了……哈啊!”
盈盈被撞得整个人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动,又被陆峋强硬地拽着脚踝拉了回来。雪白的双乳随着剧烈的撞击如同波浪般疯狂摇晃,泛着诱人的红晕。
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砸在她灵魂最深处的花心上,酸胀与极致的快感将她的理智撕成碎片。
“陆峋!陆峋……要坏掉了……呜呜……”
“叫出来,盈盈,把感觉都叫给我听。”陆峋粗重地喘息着,肌肉紧绷的后背覆着一层晶莹的汗珠,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最深处。
“好舒服……要疯了……啊啊!”盈盈哭喊着,脚趾绷得笔直,整个人如同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
花壁内侧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狂潮般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在陆峋连续几十记迅猛深沉的暴击下,盈盈发出了一声尖锐而甜腻的悲鸣,双眼翻白,娇躯剧烈地弓起,一股温热浓郁的泉水疯狂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男人的柱身之上。
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灭顶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盈盈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眼神涣散而迷离。
然而,体内的巨物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高潮的绞紧与蜜液的浸泡下愈发胀大发烫,硬如铁石。
陆峋拉起浑身无力的盈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