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接着，四小天鹅，入场。」
四个女奴迅速并拢成一排。她们四人手臂相交，搭在彼此的肩上，开始了经典的交叉碎步与跳跃。然而，这一次的舞蹈与过去在艺术学院里排练的完全不同。沈老师刻意放大了肢体的开合幅度与重心下沉的压迫感。在每一次轻巧的侧踢与交错中，她们必须完美维持卑微并且优雅的姿势，被两个老师审视。
「三号，你的脚尖没绷直！七号，动作太慢了！」林老师的电子平板上飞速记录着：「扣分。」
伴随着扣分的宣判，沈若筠的藤条适时地在空中甩出一道破空声，像无形的鞭子抽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四人咬紧牙关，大腿肌肉因为乳酸堆积而剧烈抽搐，但她们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痛苦，反而必须挤出近乎人偶般的精致微笑，踩着拍子继续旋转。
最後，轮到了整场排练的核心。
「八号，到你了。」沈若筠的目光看向苏品妤。
身为八号兼本次独舞者的苏品妤深吸了一口气。她胸前的「08」金属胸牌冰冷刺骨。伴随着音乐的转折，她向前滑出一步，展开双臂，化作那只即将被剥离羽翼、献祭给权贵的白天鹅。她在镜子前旋转、起跳，每一个转身都精准到位，将大学舞蹈系优等生的深厚功底展现得淋漓尽致。但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地下排练室里，她越是跳得完美、姿态越是高贵，那种灵魂被囚禁、肉体被明码标价的荒谬感就越发浓厚。
沈若筠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苏品妤在聚光灯下孤独而绝望地舞动，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很好……就是这样。保持这份傲骨，等拍卖会那天，那些客人才会花大钱把你这只最高贵的天鹅剥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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