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晚宴的教训,还没让你记住。”君沐羽的声音贴着苏子墨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子墨敏感的耳垂上。“带着本王的东西,在那些使臣面前强作镇定,很辛苦吧?心里是不是一边害怕暴露,一边又偷偷地……兴奋?”
君沐羽的话语如同毒蛇,钻入苏子墨的耳中,让苏子墨更加无地自容。
“不说话?”君沐羽的手离开了肛塞,转而顺着苏子墨的脊背慢慢下滑,指尖划过苏子墨凸起的脊椎骨,带起一阵战栗。“那就让本王看看,你把本王的‘赏赐’,保管得如何。”
君沐羽走到苏子墨面前,重新坐下,就坐在苏子墨刚才跪着的位置前方不远处的软榻上。姿态慵懒,却带着猎食者的耐心。
“自己把后面那东西,拿出来。”君沐羽命令道,语气平淡,却不容违逆。“然后,爬过来,用你的嘴,给本王清理干净。上面沾着的,可都是你不知羞耻的证明。”
苏子墨听到命令,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自行取出……还要爬过去用嘴清理……极致的羞耻感.
苏子墨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四肢绵软,后穴因长时间的堵塞和摩擦而灼痛肿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内部的钝痛和酸麻。
但苏子墨不敢违抗。他颤抖着,试图将手绕到身后。这个姿势让苏子墨本就脆弱的平衡更加岌岌可危。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枚冰冷光滑的肛塞底端,它深深嵌在红肿的穴口,严丝合缝。苏子墨咬紧牙关,试图将其拔出,但刚一用力,撕裂般的痛楚就从身后炸开。
“呜……”一声痛哼不受控制地逸出,苏子墨浑身一软,原本四肢着地的姿势彻底垮掉,侧身瘫倒在厚实的绒毯上。眼泪决堤而出,不是因为疼痛,更多是因为这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和在主人面前暴露出的不堪。
“主人……主人……”苏子墨蜷缩起身体,像受伤的幼兽一样呜咽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朝着萧烬软榻的方向徒劳地伸出手,又无力地垂下。“求您……贱狗做不到……后面好痛……好胀……求主人帮帮贱狗……饶了贱狗这一次吧……再也不敢了……”
苏子墨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依赖。身体的瘫软让苏子墨完全暴露,腿间半软的性器和身后那枚可耻的玉塞,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君沐羽眼前。苏子墨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番挣扎和哭泣,肚子里的精液似乎又往下沉了沉,带来一种怪异的饱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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