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站在他身前,勃起的大肉棒递到小妻子的嘴边。
陈知胆怯畏缩地看着那个丑陋的东西,这是他第一次观察丈夫的阴茎。粗长的大肉棒在勃起状态上翘抖动,陈知能看到那上面遍布鼓起的恐怖筋络,龟头上的马眼甚至在吐出白浊的液体。那就是每晚射进他子宫里,烫的他又哭又叫的精液。
黑沉的柱身上沾着一些亮晶晶的液体,陈知迟钝地意识到那似乎是自己的淫水。男人不耐烦地往前挺了挺,滚烫的阴茎几乎戳到他脸上,戳进他嘴里。小双儿闻到那东西散发出的腥气,嘴唇无意识地抿紧,一瞬间甚至有点想吐。
沈川命令道:“用你的手捧着,先给我舔,把上面沾的骚逼水舔干净。”
小双儿羞耻地咬了咬唇,不敢忤逆丈夫,乖乖地跪在男人脚下,双手捧起肉棒。那温度烫的他抖了一下,陈知强忍着极度的不适感,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腥酸的味道冲进嘴里,陈知舔完一下之后就立刻闭上嘴,一张小脸微微皱起来。
但沈川怎么能允许他这样慢吞吞的消极怠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着的妻子,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漂亮的小双儿捧着他的鸡巴,湿润的小舌在龟头上试探性地舔了舔,这一幕足够令男人血脉偾张,一瞬间鸡巴又胀大一圈。
他揪住小双儿柔软的头发,用力按着他的头往前:“快点接着舔,把肉棒舔干净。”
“呜呜…”
陈知被头皮上传来的拉扯感弄得呜咽,只好伸出小舌,不停地在鸡巴上舔着。陌生的腥味不断被舔食进嘴里,口腔里和鼻腔里都溢满了鸡巴剧烈的气味,反而刺激他分泌出更多口水。陈知眼里含着泪,感觉自己跪着舔肉棒,就像小狗在舔主人施舍的骨头,十分的下贱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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