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又一股,又热又浓,直接浇在花穴最敏感的软肉上,量多得几乎要把那处窄小的地方灌满。阿岁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瞬间痉挛到极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那根正在射精的性器,疯狂地吸吮、挤压,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吞。前端也同时被刺激得再次射了出来,透明的液体喷溅在段迟已经湿透的衣料上,把原本就一塌糊涂的布料彻底浸透,连内里的中衣都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两人同时大口喘气。
阿岁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段迟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又急又乱,身体还在细细地抖。每一次呼吸,内壁都会跟着轻轻收缩一下,把还埋在里面的性器绞得更紧。
许久。
阿岁才稍微缓过一点神。
他指尖颤抖着撑在段迟的胸口上,像小狗把尿似的膝盖弯曲,慢慢把自己一条腿抬起来,体内的性器随着动作滑出,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它们混在一起,拉出细长的丝,最后都滴落在段迟的小腹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
段迟的胯部被他骑得一片青紫。
是撞的,深紫夹杂着红,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微微肿起,从髋骨到大腿根,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而他自己白嫩的臀肉上,同样布满了青紫与红痕,有的地方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破了一顶点皮,。
阿岁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好几会儿。
他的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水汽,随即,弯了弯眼睛,他痴痴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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