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被撑开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又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阴蒂一直蹭着柱身,柱根,敏感点被反复顶弄,快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到指尖,窜到脚趾,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腿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随着起伏而微微抽搐。
汗沿着他清瘦的脊背往下滚。
滑过蝴蝶骨,滑过腰窝,最后没入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和那些血水淫水混在一起,肌肉线条随着每一次起伏而紧绷、放松,汗珠在淡金色光膜下闪着细碎的光,把那具原本冷白的身体衬得又湿又亮。
阿岁的眼神渐渐有些失焦。
他死死盯着段迟的眼睛——即使对方偏着头,他也要去找,要去看。水汽把那双淡金色的瞳孔衬得很美,里面全是被情欲与偏执填满的美,映出段迟压抑的侧脸,他能看见自己的倒影,也能看见对方咬紧的牙关,和那因为强忍而微微发红的耳尖。
“啊……段迟……我啊……好奇怪.....我忍不住呜......”
他的腰突然僵住,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穴死死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那根东西,疯狂地吸吮、挤压,大股温热的淫水猛地涌出,浇在段迟的性器上,又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阿岁的前端也同时达到了高潮,透明的前列腺液喷溅在段迟的小腹上,把衣料洇湿了一小片。他整个人软了下去,但还是死死抱着段迟,手臂环得极紧。
余韵里,他带着满足的、近乎痴的笑,还有一点抱怨声音:
“段迟,你好厉害……刚才叫得那么小声,是不是怕我听见?可是你顶我的时候……好深……这个姿势好累,我的腿……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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