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阿岁——清瘦的身体、平坦的胸口,以及此刻正死死咬着嘴唇、自己上下起伏的少年,可交合处传来的,却是确凿无疑的、女性的包裹。
“你……”他的声音因为痛而沙哑,“你做了什么?”
阿岁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动。每一次坐下都进到最深,交合处的血与淫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内壁因为疼痛而不断痉挛,却又死死绞紧,像是要把段迟整根吞进去。
“我学的……”他的声音闷在段迟的衣料里,带着哭腔,“民间的女人……说生了孩子,男人就不会走,我想留住你……太舒服了。”
他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浮动,却没有真正的泪。
“所以我给自己……幻化了一个,只给你用的,可以……怀孕的。”
段迟不知道该说什么。
藤蔓还在收紧,木系灵力在他体内与阿岁的血脉疯狂共鸣,交合处的血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草叶都染红了一小片。
阿岁一直动,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痛,也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偏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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