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剧痛瞬间炸开。

        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钝痛,从交合处一路沿着脊椎往上窜,段迟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死死咬住,才没有让声音溢出来,他们的交合处有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在光膜下显出暗沉的红。

        血。

        阿岁也在抖。

        他的脸瞬间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他没有停,也没有起来,只是撑着段迟的胸口,然后开始自己动。

        很慢。

        每一下都像是在把自己往刀刃上送。

        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段迟,淡金色的瞳孔里闪着近乎偏执的光。

        “好痛……”他的声音在抖,带着一丝i满足,“可是……段迟,你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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